宋灵毓思琢再三,对芊芊请了罪,将他无意间听到芊芊和羽娘对话的事说了出来。
芊芊:“陛下的确和父皇没有血缘关系,只是长得像而已。”
宋灵毓百思不得其解:“那为何您要立他为皇储?”
芊芊玩弄着水花,反问宋灵毓:“东阳不勤政爱民吗?”
宋灵毓:“”
“东阳不聪明上进吗?”
“东阳不光明磊落吗?”
“大胤现在不四海升平吗?”
“陛下,确实是位明君。”
芊芊歪着头看他:“那有没有皇家血脉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宋灵毓:“”
好像也是。
水中的人惬意地拨弄着花瓣,一脸这好像是全天下最浅显易懂的道理一样,宋灵毓还是觉着匪夷所思,但又觉着,这好像就是她能做出来的事。
他的妻子、他的殿下,从来都是别具一格,经常会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,但又总有一套理论能让人心悦诚服。
“好啦,别想那些了!”水中的女子坏笑地朝他勾勾手,宋灵毓顺从地低下头。
湿润温暖的触感覆上嘴唇,他衣服还来不及脱就被人拽进了浴桶。他抱着那柔软的身躯,很快便又沉溺与其中,不知今夕何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