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,”芊芊拿起苏士诚放在一边的扇子,啪地一声打开,边扇边道:“苏掌柜可知道,那蜀安王情到浓时,叫的是谁的名字?”
苏士诚脸色有些发白,问道:“谁的?”
芊芊以扇掩面,笑道:“正是苏兄你啊!”
“咣当”一声,苏士诚猛地站起来带倒了椅子,他面上的表情就像吃了屎一般,恶心又愤怒地问道:“一派胡言!”
他面色铁青地瞪着芊芊,声音都气得颤抖了:“你就算想离间我和蜀安王,也用不得出如此下作的手段,本来我还顾忌着大家同乡之谊,稍微借你点钱,现在想想都可笑,你真是活该被逼到绝路!”
郝老三见苏士诚对芊芊说话这么不客气,下意识地要抽刀,芊芊用眼神制止了他。
“苏掌柜,那卿卓就在蜀安王府上以教书先生的名义客居,你大可借故去寻他见一面,看看他长得像谁。”芊芊又道:“这些事情我既然能探听得到,以苏掌柜的聪明才智,想来也不难查得真相。”
苏士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,没再说话。
芊芊继续加料:“你没发现吗?蜀安王对你特别好,当日宴会上,他三句不离你。当然这与你为他挣了许多钱有关,但你有没有想过,那也许并不是唯一的原因。”
芊芊的话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一瞬间,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纷纷涌出,以前不觉着,现在越想越别有用心。
苏士诚一阵恶寒,想了想,开口道:“你说这些,无非是想让我让出利息。”
芊芊:“正是。”
苏士诚:“你开价。”
芊芊:“当然是不要利息最好。”
苏士诚怒道:“你做梦!”
他冷笑一声,好整以暇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酒,道:“你说的就算是真的又如何,蜀安王现在还不敢对我干什么,况且他身体不好,三高糖尿病一个都不少,估计也活不太久,等他死了,我照样逍遥快活。”
听到这,郝老三面色古怪,插话道:“未必啊,苏掌柜。”
“陛下,这是臣最新探得的消息,还没来得及向您禀报。”
芊芊: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