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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涂了毒,分明是涂了屎!”

薛蒙怒吼着,命令军医务必将士兵治好,不然凌迟处死。

军医忙不迭地出去开方子了,薛蒙正要起身出去巡视,忽然一阵天旋地转。

他一屁股坐回榻上,腹中却又传来一阵剧痛,紧接着,他发现自己菊花一热,一股热流蹿了出来。

薛蒙:“草。”

第二天天亮时,薛蒙已然菊花凋零,浑身虚脱,连床都下不了了。

昨天他拉了一夜。

他们储备充足,主舰楼船上并不缺药草,然而此时喝药就像撞大运,有的人喝了会转好,有的人喝了会症状减轻,而大部分的人,并没有什么效果。

废话,那万人粪里面携带的病毒寄生虫成千上万,又不是人人感染的种类都一样,军医哪有那个本事挨个对症下药。

事实是,军医根本都不知道士兵们得的是什么病。

其实这个时候,薛蒙并没有认为情况有多不利,他的二十万大军,除去战死的重伤的生病的,还余下六七万的战斗力。

攻打归德城中那残存的两万多人,也够了。

不仅如此,当天傍晚,展翼带着从淮安吞并的一万多水师,袭击他停靠在岸边的主舰楼船时,他也没慌,只是让手下将领率两万人前去剿灭。

当那两万大军全灭,江上战舰也全部被展翼俘缴时,他才开始慌了。

接下来战事发展的格外迅速。

敌方兵力全灭后,展翼率领水师上岸杀来,归德也大开城门,出兵向他发动进攻。

薛蒙被双面夹击,而他此时还病得起不了床。

楼船被夺,他们的补给全断了,营中一半都病歪歪地没有作战能力,军心登时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