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归德下方位置,道:“此处是淮安,连通多处水系,又有湖泊可囤船舶战舰,淮南王在此处驻扎兵力并不多,可谓南征绝佳跳板。”
“只可惜,”宋灵毓看了展翼一眼,道:“此处水势复杂,风向多变,水中暗流诡谲。”
展翼看了眼宋灵毓,道:“那里我知道,小小水流不成问题,但淮安上游至少驻有一万水师,可算不上兵力不多啊。”
宋灵毓道:“比起其他位置,已经很少了。”
“也是,”展翼对淮南王兵力分布有一定了解,知道宋灵毓说这话的意思是相对来说,他想了想,问道:“那你预备给我多少兵力啊?”
宋灵毓:“两千。”
展翼:“你还真当我战无不克呢??”
展翼气乐了,道:“东阳湖上那是多个有利条件叠加在一起,怎么可能次次都如此,宋大人一看就没领兵作战过,想当然得过了头了。”
在场众人沉默了,韩森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道:“展老弟,你可知道宋大人不仅领过兵,还只用了一万多人就把二十万大军杀了个片甲不留?”
展翼整日打家劫舍,对北方朝廷的事并不熟悉,听了这话一惊,只觉着匪夷所思,情不自禁道:“怎么可能?!”
众人看着他,默默点点头。
展翼:“”
“我有眼不识泰山,宋大人请继续讲。”展翼肃然起敬,端正坐好洗耳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