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给了我灵感,干脆去山上找了那许多虫子,捣烂了将那汁水偷偷抹在军营的大通铺床单上,不久就有许多士兵皮肤溃烂瘙痒,然后那几个我走得近的千户百户又帮忙散布谣言,说这都是因为背叛了您。”
“本来臣想直接去搞陈荣光,谁知道他叛变后风声鹤唳,饮食起居格外小心,去哪都有一大群人跟着,臣实在难以下手。这陈荣光实在胆小,听说手下有人因为诅咒害了病,他心里也吓得不行,花重金买了许多辟邪之物戴在身上。他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平日里作威作福,任人唯亲,一边下禁口令让人不许提诅咒之事,一边自己戴了一堆辟邪的宝贝,着实遭了许多人不满,臣一边煽动诅咒的谣言,一边继续策反,后来臣和其余人逐渐接应上,便都靠着那些归顺了的打掩护,混入了归德军中。”
“后来的事,您这知道了。”韩森说得眉飞色舞,还不忘恭维宋灵毓和展翼道:“此计本风险极大,也多亏了宋大人目力好看见了我们,激得展老弟带着众好汉以玉石俱焚之势冲向陈荣光,臣这才能有机会趁其不备发动奇袭,也是展老弟功力厉害,把齐盖的一万水师击溃,这才让咱们大获全胜。”
芊芊听得高兴,伸出大拇指夸赞道:“韩将军智勇双全,真乃不世奇才!”
韩森哈哈大笑,边倒酒边道:“陛下是真龙天子,有上天庇佑,咱们这是沾了陛下的光!”
“经此一役,陛下不仅拿下了归德,还得了展老弟这枚大将,咱们还缴获了这么多大船,简直可喜可贺啊!”韩森说罢,又提了一碗。
除宋灵毓外,所有人都仰头干了。
韩森、展翼和羽娘都算是道上出身,本就豪爽能喝,芊芊以前也酒桌悍将,此时聚在一起,你提一碗我提一碗,喝得好不痛快,相见恨晚得就差勾肩搭背了,只有宋灵毓沉默地坐在一角,面前的碗一滴酒都没动过。
芊芊有点喝嗨了,她已经尽量远离了宋灵毓,但还是觉着他冷着脸坐在那里,存在感极强,让她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