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还未伤到动不了,这样面圣,太过失仪。”宋灵毓道。
芊芊无语:“你啊”
她寻了个石墩坐下,道:“那就这样说吧,朕坐着,你也坐着,可别再来行礼那一套了。”
宋灵毓:“臣遵命。”
石洞璧山挂了几盏铜灯,劫后余生后,这几豆不甚明亮的暖黄色灯光备显温馨。
宋灵毓的衣服被换过了,他穿着素色葛布长衫,身上的血渍泥污也被擦净,墨色的长发披散下来,露出一张雪白的脸。
擦拭干净后,他脸上的伤更加触目惊心,但却无损他的美丽,默不作声地坐在那时,看起来有种令人心碎的美感。
想到他这一身伤都是为了自己,芊芊心里就升起密密麻麻的难过和愧疚。
刚刚羽娘说的话确实提醒了芊芊。
一直以来,芊芊总以为宋灵毓不爱权势地位,不爱金银珠宝,只希望能辅佐她,借由她实现一个臣子匡扶天下的至高理想,所以芊芊很长时间都没仔细想过,要去赏赐宋灵毓什么东西。
她几乎忽略了,宋灵毓因为原主的痴缠到现在都没成亲的事。
古人结婚结得早,他这个年纪,换做旁人早就孩子满地跑了。
这么长时间,芊芊从来没问过宋灵毓,有没有中意的女子。
他都快三十了,还不成亲,着不着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