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芊认为,就像她此刻激动的心情一样,那个人如果知道有同类也而一定会激动不已。
如果有能力,同类必定会拼尽全力将她保下来。
可关键在于她现在不知道这个人是谁。
如果知道这个是谁了,再想办法办法和她表白身份,这样逃出去的几率是不是更大一点。
而且说不定还可以带上宋灵毓。
想到这,芊芊看了眼昏迷在地的细长眼水匪,问宋灵毓道:“宋卿,有没有办法把他弄醒?”
宋灵毓嫌在芊芊面前躺在地上不雅,现在已经费力地靠墙坐了起来。闻言,他眼中闪过困惑:“有办法,但陛下为何要叫醒他?”
芊芊摆摆手:“没时间解释了,朕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,现在需要把这水匪弄醒审问些东西。”
宋灵毓见芊芊眼神坚定,也不多问,直接道:“您用力掐他的人中便可以了,但陛下您要小心。”
芊芊颔首,她蹲在水匪身边,一手使劲掐他人中,一手握住匕首以防他醒来发难。
这具身体力气小,芊芊掐了好一会那水匪才醒。
水匪一醒就想挣扎,然而他只是意识清明了而已,四肢还处于麻痹状态,动也动不了。
他马上张嘴要喊,芊芊的匕首已经抵上了她的喉咙。
细长眼水匪愤怒地瞪着芊芊,头还在不停地动,芊芊手上一用力,便在他脖子上开了个血口子。
水匪老实了。
“这桶里的串串香,是谁做的?”
那水匪没料到芊芊一开口问的竟是这个,奇怪地回答道:“当然是厨子做的了。”
“你们还有专门的厨子?”
水匪:“那当然,我们当家说了,当水匪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每顿都可能是最后一顿,所以饭一定要吃好,特意将一位名厨掳了进来。”
同类是厨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