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灵毓道:“陛下不必担心,邓家书香门第,本就极中修养,就是府中家奴小厮,也都能出口成章。”
“可邓家大小姐一介女子,无父兄族人陪伴,独自出远门,不是很奇怪吗?”
宋灵毓道:“邓家大女儿自小性格不羁喜欢走南闯北,邓大人拗不过女儿,便重金聘任了护卫家丁,护卫安全,不再限制其外出。”
“哦”芊芊道:“你莫不如直接说是朕的哥哥,不比这来得方便?”
宋灵毓:“微臣岂敢。”
估摸是怕自称是皇帝的哥哥有大不敬之嫌,所以才没那么说吧。芊芊摇摇头,心道都这个节骨眼了,还考虑那么多,宋灵毓对君臣之礼可真是恪守得过了头。
“然后呢,他们刚刚把你抓出去干什么?”
“水匪让臣给家里写信要银子,臣分别给陈荣光和邓春芳修书一份说明情况,不日应该就会有人来救我们。”
芊芊不安地往小洞边上又凑了凑,道:“那万一水匪得了银子撕票怎么办?”
宋灵毓道:“应该不会,这帮水匪的当家的是个女子,刚刚审问臣的时候,听说您是邓家大小姐,语气便缓和了许多,似乎是对邓家小姐很是欣赏。”
水匪头子竟然是个女的?!
芊芊刚想问点什么,宋灵毓忽然咳了起来,虽然他已经极力控制了,但芊芊听出他似乎很痛苦。
“宋卿,你怎么了?”她着急地问道。
宋灵毓好半天才缓下来,低声道:“臣没事。”
“朕听着不像没事啊,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?他们给没给你上过药?”
宋灵毓没再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