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芊皱眉:“为何?江南都是淮南王一手遮天,恨也该恨淮南王啊。”
韩森:“但淮南王干缺德事都是打着朝廷的名头啊。”
芊芊:“”
“前几年臣和他还有书信联系的时候,展翼一听说臣被招了安,马上回信把臣骂了一顿,断绝了来往。”
芊芊:“淮南王这狗贼!那要如何联系上展翼呢?让陈荣光去留意最近运河上的劫船案件?”
韩森:“归德虽靠近沂河,但沂河上商船并不多,展翼估摸着不会来这打劫船只。”
说到陈荣光,宋灵毓插了一嘴:“陛下,陈荣光此人胆小怕事,并不可靠,归德的八万大军,还是尽快让韩将军接手。”
芊芊觉着有道理,陈荣光过于贪生怕死,心中毫无信念,之所以被芊芊收服完全是被吓的,一旦开战,芊芊不能让这种人带兵驻守后方。
一行人讨论了会如何瓦解陈荣光的兵权让韩森顺利接手,又讨论了会如何接触上展翼,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。
陈荣光刚刚投靠了芊芊,最近一直在卖力地表现自己,这不,午时刚到,便求见说在江边订了一艘船楼,请芊芊和诸位大臣随从一起前去用餐。
芊芊反感铺张浪费,但陈荣光刚刚归顺,这个时候要是拒绝他的示好,也不利于宽抚人心,于是便带着一行人前往江边。
码头距兵衙有一段距离,马车颠簸了小半个时辰才到。
下了车后,一片潮湿的水汽扑来,前方是宽阔的江水,甲板修得笔直,一路伸到江中,一艘精致的两层船楼静静地停靠在甲板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