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灵毓的手指攥紧。
他简直,枉为人臣!
如果皇帝真的薨了
胃部本就火烧火燎的疼痛,一想到此处,在胃的上方,又升起一种奇异的酸涩痛楚,让他心脏都难过紧缩了起来。
花厅外,油锅已经架起。
宋灵毓看着那冒气的烟,忽然想到,若是陛下真的薨了,那他下油锅了也好。
城门十公里外,勇毅侯郑远正坐镇大军。
他年近六旬,却不显老态,仪表堂堂,身姿挺拔,浑身上下一点赘肉没有,隔着盔甲都使人感到那贲发的肌肉。
此刻他正严肃地注视着远方城楼,屏息聆听。
远处有急促的马蹄声。
马蹄声由原及近,竟是斥候疾驰而来。
斥候浑身是血,滚下马的时候人喘得几乎无法说话。
“侯爷宫门宫门攻不下!”
郑远大吃一惊,道:“怎么可能?!”
他派去两万兵马攻城门,而那女皇帝手里只有一个不足一万兵力的区区巡防营,怎么可能攻不下?
斥候道:“侯爷,那巡防营的士兵都会使暗器,胳膊一甩就有暗器飞出,咱们都是真刀真枪打硬仗出来的,一时招架不住,让他们抢到了向机,被截断兵力,又包抄围堵,两万人几乎是死伤殆尽”
勇毅侯震怒,手中长矛猛地向地下一捶,竟是将地都捶晃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