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彪挑眉道:“不愧是自小有神童之称的宋大人,这么短时间就猜出来了。”
他说完这话也没什么动容之色,如一堵墙般一动不动。
宋灵毓也不慌,淡淡一笑,道:“赵将军今年应不过而立吧。”
赵彪不知为何宋灵毓忽然提起他的年龄,眉毛一皱,道:“那又如何,宋大人不也没过?”
宋灵毓摇头道:“怪不得。”
赵彪有些恼了,到这关头,他也不愿意和宋灵毓再维持虚假的尊敬,骂道: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就看不上你们这些就会耍嘴皮子的文臣!”
宋灵毓道:“赵将军可知,勇毅侯夫人出身齐州,勇毅侯军队中有将领都是当年追随其夫人的齐州人。”
赵彪确实不知道这事,勇毅侯夫人今年都快五十了,三十多年前的旧事,他当时还没出生,上哪知道去。
赵彪:“你又如何知道?”
宋灵毓:“在下曾在吏部任职,闲来无聊,便将大胤各地驻兵的资料全看了。”
赵彪:“就算他的兵里有许多齐州人又如何?”
宋灵毓一笑,道:“将军可知梁大人在齐州风评如何?”
赵彪对这些事不感兴趣,道:“不知道。”
宋灵毓:“半年前齐州旱灾,坊间传闻梁大人先是扣押赈灾粮草,后是派人打劫赈灾粮草,此传言在齐州人人皆知,是故,齐州百姓恨梁大人恨得要死,每家每户暗中备下梁大人画像,早晚贬斥咒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