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鸿飞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道:“哎,不留了,这样看着清爽。”
军中都是糙老爷们,谁讲究清爽?
梁素一听就不对,皱眉道:“莫不是你家夫人不让你留吧?”
周鸿飞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,立即争辩道:“才不是!是我自己不想留的!”
梁素上下打量他,幽幽道:“是吗?京中传言,周提督惧内,弟媳说一,你不敢说二”
周鸿飞脸一红,像是有点恼了,道:“我惧内?笑话!!我家那口子被我管的服服贴贴的,我叫她跪下,她不敢趴着,我叫她吃饭,她不敢喝粥!”
眼看周鸿飞恼羞成怒,梁素却放下心来,哈哈大笑道:“我就知道传言为虚,周老弟号称北关刽子手,一把长枪令鞑靼闻风丧胆,想来也不会是让女子骑到头上之人。”
周鸿飞犹然有些羞恼,粗声粗气道:“那是自然!”
梁素话锋一转,又道:“那既然如此,老弟还是约束一下尊夫人吧。”
周鸿飞:“?”
梁素:“尊夫人最近频频出入昭仁殿,想来是那女帝知道无法收服于你,转而去拉拢尊夫人,希望通过她来游说你。”
周鸿飞似乎十分不喜欢旁人说他惧内,闻言冷哼一声,道:“那有什么用,老爷们的事轮得到老娘们插手吗?”
梁素抚掌道:“说得极是!”
“要我说,大胤这规矩定的也不对,什么叫无男嗣的情况下公主也可继承皇位?这牝鸡司晨,本就是大大的忌讳!女人就该牢牢关在后院,像狗一样乖乖听话!你看看现如今,那小妮子当了皇帝,让全天下的男人对她三拜九叩不说,她还想让全天下的女人都跟她一样起到男人头上,这算个什么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