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陪审团百姓没料到今日不仅能参与道朝廷大事中来,还竟然成了关键,一时间面面相觑,竟是都不敢轻易表态。
半响,一黝黑矮胖的男子按捺不住了,起身粗声粗气道:“娘们就该服服帖帖地听爷们的话,从古到今就是这么定的!难不成狗不听话,我把它揍死了,我还得给狗偿命?不行,这绝对不行!”
说罢,他高高将手举了起来。
周围几个爷们深以为然,也举起了手。
陆陆续续,不少男子举起了手,这一百人中,本就男子比女子多,一时间,举手之人大有过半之势。
梁素心情大好,竟是从堂前走道院中,站在陪审团面前,鼓气道:“这位汉子话糙理不糙,比某些饱读圣贤书的草包明白事理多了!”
他环顾陪审席,见一男子面色犹豫,耸着一边肩膀要举不举,又瞪了眼睛道:“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是不是爷们!”
那男子被他一瞪,哆嗦了一下,颤颤巍巍地要把手举起来。
然而没举到一半,就被一只手按了下去。
在他旁边,一健硕妇人攥着他的手腕怒道:“你今天要是敢举手,明日我便和离!”
那男子面色一白,左右为难道:“别,别啊”
健硕妇人骂道:“怎么别啊,既然我们女子跟狗一样,打死也是白死,那你去跟狗过吧!让狗给你洗衣做饭,给你生儿育女!”
那男子一听屋里人这么说,哪还敢举手。
梁素纵然吓人,但他又不和梁素过日子天天见,两相权衡,当然是老婆不能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