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素皱眉道:“陛下,此人欺君罔上,公然于太极殿作伪证,您不治她死罪就罢了,如何能给她赐座?”
芊芊看了梁素一眼,道:“都病成那样了,不赐座难道让她躺地上,梁卿家,拜托你做个人吧。”
梁素一噎,刚要反驳,就听见外面的百姓议论道:
“想不到陛下这么有同情心。”
“是啊,你看那妾室被虐待的,多可怜,那梁素心可真黑!”
梁素自来听得都是阿谀奉承的话,哪里听过人这么直白地说他,当即猛地回头,凶神恶煞地望向陪审和围观的百姓,想要找出刚刚说话的人。
然而他这么一回头,所有人又不约而同地噤了声,移开眼神,哪里能找到是谁在说他心黑?
梁素只好作罢,憋着气闷回过头。
然而他刚一回首,就又听见后面在议论:
“挺大个老爷们,就会为难女子,简直不要脸!”
“是啊,明明打不过鞑子,连续两年吃了败仗,不知道怎么好意思站在这!”
这两句话一句说得比一句难听,最后一句更是狠狠地踩在他的死穴上。
他生平逞勇好斗,最恃一身好功夫和领兵打仗的才能,自问输给鞑靼是故意的,完全是为了日后起义大计,如若当真实打实地来一场,以他的实力,绝对不会输。
他的心腹知他为何落败,太后党若是攻讦他,他也可以以粮草不足,军饷不应反击回去,所以一直以来,他从未觉着打败仗这件事对他有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