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钰苦笑着应是。
梁素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游说那被打的妾室,让她承认是她失手推了魏泰?案发当时三人揉做一团,究竟是谁推的谁,又有谁能确保自己一定看得准呢?而且当时公府中只有下人在场,就算有人眼尖真看清楚了,只要肯花重金,口供还不是说改就改?”
董钰恍然大悟,眼神中闪过惊喜。
梁素又道:“贤孙女平日对那妾室极好,本就是因为救她才失手杀了人,她理应帮贤孙女认罪,这才不负恩惠。”
“再者说,公府痛失嫡孙,就算不是那妾室直接所为,但也与她相关,就算她没动手不用上公堂,公府又岂会让她好过?她一个妾室,打死埋了都不会有人理会。左右是个死,为何不为救恩人而死,董阁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再允她身死后照顾她家人之类的诸多好处,那妾室又岂有不从之理?”
董钰本有一丝犹豫,但听梁素这么一分析,觉着大有道理,而且可操作性极高,瞬间觉着孙女肯定会脱罪。
他喜形于色,起身叩拜梁素,声音都是颤抖的道:“老朽替小孙叩谢梁公!”
梁素虚虚一扶,笑道:“董阁老莫再多礼,此案不日就要三司会审,还且快快去准备吧。”
“是,是!”
董钰又是躬身一礼,这才激动地离去。
翌日,董府。
董钰昨日连夜着人联系上了那公府小妾,正如梁素所言,几乎没费什么力气,就说服了她。
昨夜那妾室一见到她便哭泣着跪下,他表明来意,那妾室泣声道,若不是少夫人,她早就被魏泰折磨死了,又岂会多活这些时日还害得少夫人入狱?这些日子她夜不能寐,本就恨不得自己去死,好换得少夫人周全。
董钰甚是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