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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从之为人严谨,从不行逾矩之事,而崔景言擅长作图,计算造价,是宋灵毓亲自提拔进工部的人,更是谨慎认真之人,现在这二人不等通报不说,一人将官服的领子系歪了,一人还穿反了官靴。

宋灵毓不动声色地看着二人飞奔而来,心里却是惊疑连连。

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?

陆从之气喘吁吁地在宋灵毓面前刹住,上气不接下气地道:“宋辅,赶紧换官服随我们进宫,出大事了!”

今日本是休沐日,是故宋灵毓此时穿的是常服。他让下人去准备官服,因不知祸福,心被吊得难受,转身问气息还算平稳的崔景言道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崔景言脸上都是汗,他用袖子擦了擦滴进眼睛里的汗水,脸上露出振奋神情,颤声道:“娄敬之,娄敬之被抓了!”

“什么?!”宋灵毓怔了一瞬,马上又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是何原因?”

“刚刚,不到一个时辰,天没亮就被刑部带走了!”陆从之道。

刑部是梁素的地盘,他对皇帝肃清工部的事一直未插手,此时为何会出动刑部拿人?

像是看透了宋灵毓的疑惑,崔景言解释道:“刑部不得不出人,因为这事实在太大了!”

他看着宋灵毓,目光炯炯道:“皇陵在昨夜塌了!”

昭仁殿,内侍通报内阁次辅宋灵毓求见。

芊芊昨夜干了票大的,此时满脸通红浑身发热,兴奋得在殿内踱来踱去,连窗户缝漏风都不觉着冷了。她听见宋灵毓来了,登时更兴奋了,马上叫人让他赶紧进来。

宋灵毓疾步入殿,行了叩礼,芊芊屏蔽左右,喜形于色地一拍龙案,先哈哈大笑了三声才道:“宋卿,娄敬之完了!”

宋灵毓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