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遇春撩袍一跪,大声道:“草民请陛下取砖查验,如若石砖确为精砖,草民愿受凌迟!”
“凌迟又如何,把砖抽出来,万一墙面坍塌,把你剁成肉泥也不够抵罪的!”
“就是,这般疯言疯语的老匹夫就该直接处死!”
“当年自己监工不利害了十多条人命,今日又跑到这诬陷娄大人,简直其心可诛!”
太后党又叫嚣起来,芊芊并未理会,示意左右扶起张遇春,道:“准。”
娄敬之等工部大臣立即反对,芊芊沉思片刻,问张遇春:“张总工,可有办法取砖,又保证墙体稳固?”
张遇春答道:“回陛下,若有人能将砖直接抽取出墙面,并立即已其他砖石填入空出位置,如此往复,并不会造成墙体坍塌。”
娄敬之听后哈哈大笑,看张遇春犹如看疯子:“国史馆竣工三年有余,精砖墙体早已融于一体,要先取砖,必然要凿开墙面,而若将砖从凝固的水泥中抽出,首先要有力大无穷,其次手上要有足够的准头,而这样的人,怕是还没出生呢吧!”
芊芊灵光一闪,看向宋灵毓。
后者向她颔首,验证了她的想法。
怪不得呢,她就说宋灵毓从不会思虑不周。
芊芊微微一笑,道:
“把胡嫣叫来。”
上朝的时候芊芊通常不带胡嫣,陈家宝小跑着出去找人,没一会就带回来一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揪揪,身上穿着粉色宫装,被陈家宝领过来的时候嘴角糕点屑还没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