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情耽误不得,事情敲定后,芊芊当即告辞起驾宫中。
送走芊芊后,管家为宋灵毓斟茶,忧虑地问道:“公子,您确定要站在陛下这边了吗?”
宋灵毓瞥了他一眼,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反问道:“有何不可?”
管家哪敢质疑主人的决定,只当僭越,立即躬身道:“奴不敢多言。”
宋灵毓放下茶盏,淡淡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管家脸白了白,道:“陛下曾多次侮辱公子,此前更是接赐礼之名用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折辱公子,公子何必为她陛下得罪太后与梁素?”
宋灵毓道:“那我问你,若是以往的陛下,想找我麻烦,是称病能拦得住的吗?”
管家想起先前女帝那疯狂的一出出,心有余悸地同时实话实说:“不能。”
怕是宋灵毓病死了都得挖出来鞭尸。
管家疑惑道:“那陛下送那些污秽的东西来是为何?”
宋灵毓缓缓摇头:“我也不知,但想来应不是有意为之。”
判断一个人的品行,很多时候不是靠说,而是靠观其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