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芊芊脑中灵光一闪,忽然想到了办法。
她叹了口气,从龙椅上站起,走到段淳玉面前,垂目做哀色:“玉郎,他们是上书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,但有一项,朕却无法不动摇。”
段淳玉神色一紧,握住芊芊的手:“是什么?”
芊芊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开,道:“他们说朕为九五之尊,若是真要嫁人,也是要当得起这世间最隆重的婚礼,但朕已用江山为嫁妆,而玉郎却从未说过聘礼的事。”
“啊这”段淳玉蚌埠住了。
他习惯了女帝的单方面馈赠,平常最多给些零碎的小东西作为回礼,根本就没考虑过聘礼的事。
况且南昭为边陲小国,要真按照迎娶一国之君的聘礼来,那得出多少银子,他想想都肉疼。
于是段淳玉又装作一幅很受伤的样子道:“陛下,臣与陛下之间的感情,怎可用那些黄白之物来衡量?”
呵呵,收她金银珠宝的时候就不嫌是黄白之物了。
芊芊心下冷笑,嘴上却动情道:“可是玉郎,朕是女子,自然羡慕十里红妆。”
“玉郎可知,现在宫中都在传闻,说朕剃头挑子一头热,南昭世子根本对朕无意,若非如此,怎会从不提聘礼一事”芊芊哀怨地说着,到最后,声音已经哽咽。
段淳玉连忙揽过芊芊,安慰道:“没有的事,臣对陛下的真心,可昭日月。”
“这些臣子宫人,胆敢妄议尊上,就应该全都赐死!”段淳玉恨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