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馆就是个专门圈养瘦马的地方，在江南这一带还挺出名的。

瘦马和妓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，青楼的妓子需要接客，为各种客人服务。

而瘦马的培养，高更专一，看看你在哪一方面比较有天赋，就定向培养。

之后根据客人的需求，把适合的瘦马卖给他们，至于被买走后，客人会把瘦马送人还是怎么样，春风馆就不知道了。

春风馆里面的姑娘们，前面济南一直接受培训，到了年纪就开始故爱拍出售。

夏沐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哒，今天来的可是个大客户，像这样批量购买的客户，

大多都是买回去送人的，送得都是达官贵人，要是运气好，能被主家收为妾室，那以后的生活也算是稳定些了。

春风馆里的姑娘们，从小就被教导得很清醒，她们嘴上嚷嚷着爱情，

其实心里很清醒，爱情那是什么奢侈玩意，跟好好活下去相比那就是个屁。

柳烟今年都十八岁了，还没卖出去，那就是因为她就是个草包美人。

馆里的姑娘们那个不是有样技艺傍身，棋琴书画歌曲舞蹈刺绣，总要会那么几样。

而柳烟除了那张脸，还真就吃啥啥不剩，学啥啥不会，哦，倒是嘴很甜。

要不是长了一张好脸，花妈妈都要把她丢青楼里接客去了。

主要是精心养了那么多年，就这么丢去青楼有些可惜。

所以柳烟十八岁了还没卖出去，要是单挑脸蛋，还不如去青楼呢，毕竟瘦马不便宜。

“呀，柳烟今儿个这妆可真别致。”说话的是楼里的小姐妹如梦。

夏沐只有柳烟的记忆没有自己的，所以她画的这个妆，只以为自己灵机一动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