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梅天良去附近的大店换开了,两碗面才花了八文钱。
大碗五文小碗三文,父女俩都不知道原来吃饱可以这么便宜啊。
“爹,原来我们其实很有钱啊。”
“是啊是啊,十两银子够我们花好久呢。”
拿着一小包碎银子和铜钱,父女俩开始商量着怎么花钱。
“那买个丫鬟应该也是够的吧?”
“够,肯定够,走天黑前去牙行买个人。”
没见过世面的父女俩,又跑去牙行买人,还好拐个弯就就有家牙行,
牙行里等着被卖的有很多,价位也是高低不等,和牙婆子交流了好一会,花五两买了个婆子。
这个婆子是前段时间,有一家要居家搬去外地,所以家里很多下人都被发卖。
她就是其中一个粗使婆子,余婆子没有其他家人,她自己也不想赎身,
所以干脆在牙行找个主家,毕竟像她这样的独身婆子在外面是真不好混。
两人带着余婆回了小院,梅天良把剩下的银子也给了余婆,
不用多说,以后父女俩就靠她照顾了,余婆是做惯了活的,
麻溜的把小院拾掇整齐,父女俩早早就睡下,其余的两人就没多想。
第二天起来,余婆子已经做好早饭了,院子里有口井,余婆子在那里洗洗涮涮。
父女两个吃过饭,就坐在院子里石榴树下,讨论着怎么挣银子。
“爹,你说你怎么就啥也不会呢?”
这话梅天良是不认同的,他觉得他好像什么都会来着。
“我怎么可能什么不会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