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华:“没错!夭夭正是昨日被带走了,说是何大人要提审!”

“陛下让京兆尹协助世子调查,夭夭不好抗旨,一去至今未回,已一日一夜了!”

林深脸色变得吓人,掉头便又走:“等我消息!”

何大治还在睡梦中便被林深拽出了被窝,狠狠摔在地上,摔得他哇哇乱叫。

姬妾哪见过这般阵仗,更是吓得抱着被子直往床角缩,叫一声都不敢。

“说!你把夭夭带到哪儿去了?!”

何大治才从梦中醒来,苦着脸求饶:“世子爷息怒,息怒啊!”

“下官是给郡主换了个整齐的女仓,总归男女有别,不能总跟少将军关一块不是?”

林深很是意外,半信半疑:“你会有这般好心?”

何大治捂着屁股哭丧着脸:“世子不信大可以去看看!”

“来人啊!带世子去见郡主——”

林深狐疑放开何大治,跟着官兵而去。

他一走,何大治立刻蹦起来拽着姬妾便跑:“快!再不走便小命不保了!”

跟着官兵引路,林深来到一个确实更为干净整洁的女牢。

叶夭关在最里面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却趴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。

那张小脸白得失尽了血色,双目紧闭,气若游丝,一看便知道不对劲。

“夭夭!”

林深一把推开官兵,直接扭断了锁冲进去。

叶夭听见他声音缓缓张开眼,他人已到了跟前,伸手要扶。

才碰到叶夭,她便痛叫一声,小脸都皱成了一团,满头冷汗直往外冒。

“别碰我——”

林深触电般缩回手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夭夭,你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