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放心,我好歹是郡主,不会有事的。”
叶华也别无他法,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夭被带走。
叶夭被带到堂前,堂上果然是何大治这狗官。
见到叶夭他便冷笑着拍惊堂木:“见到本官还不下跪,郡主可是要本官用刑?”
叶夭瞪他:“你要本郡主跪你?你受得起吗?”
何大治笑得猥琐:“郡主?好大的郡主架子……”
“好,本官就准了你不跪,但是……”
何大治又是用力一拍惊堂木。
“贪墨粮饷,以霉米赈灾,害死灾民,你可认罪?!”
叶夭气愤:“毫无证据,何大人这就要我认罪了?”
“京兆尹便是这样办案的?!”
何大治咬牙切齿:“我京兆尹如何办案要你置喙?”
“你认也不认?!”
叶夭杏目圆睁:“无凭无据,凭什么要我认罪?!”
“更何况我根本没有贪墨粮饷,更不曾用霉米赈灾!一切都是砌词诬蔑——”
“好!你不认是吧?!”
何大治再拍惊堂木:“来啊!先打二十大板,看你招不招——”
叶夭震惊:“你敢?!”
何大治阴森森地笑:“本官为何不敢?来人,打——”
令牌扔到堂下,叶夭立刻被官兵们按到在地,她再也镇定不了了,努力挣扎。
“何大治!你好大胆子——连本郡主也敢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