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珍珠这个旁观者的供词,在信王夫妻这里就成了叶夭迫害夏青栀的铁案。
王妃生了大气。
“青栀好歹是信王府的人,她说动手就动手了?!”
“还煽动那些灾民一起动手?!”
夏青栀又悄悄给珍珠使了眼色。
趁着王妃火大,珍珠咬了咬嘴唇,继续火上浇油。
“还有……小姐会、会跟着赈灾,也是因为……因为叶家姑娘要世子爷帮忙……”
“世子爷怕、怕王爷不高兴,所以才……才找了青栀小姐出面来做掩饰的……”
夏青栀还假惺惺地骂:“珍珠你胡说什么呢?!说了不是深哥哥的主意!”
“王爷你别生气,真的是我,是我想脸上的伤早点好,想着学叶姐姐行善积德——”
于是信王也恼了。
“这个逆子已经被那丫头蛊惑了你还为他说话?甚至替他撒谎?”
“先前他便对赈灾的事赞不绝口,为此还跟本王这个爹顶嘴!”
“他怎就那么听信那丫头的话呢?巴巴地上赶着帮她,讨不了好还惹一身骚!”
“那丫头是什么妖精托世不成?怎就把深儿迷惑成这样了?!”
王妃越想越气。
“青栀如此善心帮她赈灾,那灾民吃得急才噎着,与青栀何干!”
“她好心当驴肝肺也就罢了,还伤了青栀,煽动灾民一起欺负青栀,这还得了?!”
“小狐媚子,尽可着咱们青栀霍霍了!”
“不行!这丫头仗着赈灾有几分功劳便鼓动灾民,公报私仇,把青栀伤成这样……”
“这分明也是国公府居功自傲,王爷你可得好好上奏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