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反过来向我打听青栀的事……”
仔细一思索,林深压低嗓音:“今日青栀来国公府服毒谢罪……可是说了些什么?”
这厮脑子虽有疾,转得却挺快。
在破庙那晚叶夭没有把夏青栀害死全家的秘密说出来,今天更不会说。
除非抓到那个奸细,否则她无凭无据。
林深毕竟跟她一起生活了十年,她又在王府伪装得这么好,加上今日这一出……
说不定真会让人以为是叶夭故意要诬蔑她,到时候夏青栀醒来再打死不认反咬一口。
叶夭现在最想弄清楚的是,夏青栀究竟跟国公府有什么恩怨。
前两次差点害死祖母,究竟是她当真无意,还是刻意有心。
叶夭望向别处,淡淡的:“是说了,她要全京城的老百姓都看着她吃下有毒的药膳。”
收回视线,她也盯住林深:“她仿佛不仅仅是为王爷化解目前的困境,揽下责任……”
“她那口吻之中,似乎还有天大的怨气……”
叶夭手伸向林深,一把揪住他衣襟往跟前一拉。
林深一个猝不及防跌过去,几乎摔倒。
那颀长的身躯被迫深深弯下,脸庞凑到叶夭跟前,几乎鼻尖抵鼻尖。
阳光洒在叶夭脸上,仿佛给她镀了一层金边。
他把她脸颊边缘细密的绒毛看得一清二楚,冰肌玉骨,眉目如画的一张小脸。
林深有些发痴。
知道她长得好,却不曾想近距离细看才知,她是真长得太好太好!
叶夭脑子无疾,可不像他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。
她眯起星子般的眸,直直盯着林深,认真而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