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叶夭更是气,见他?做梦吧!

“总之按我吩咐去做便是!”

俩丫头无奈,只好遵命。

又吃一个闭门羹,但林深丝毫不在意。

“今日不见,我便明日再来,明日再不见,我后日再来,直到你家姑娘肯见我为止!”

他潇洒离去,蒹葭摇头又叹息。

“世子多好一个人,也不比表公子差呀,姑娘怎的就是不待见他?”

或许……是因为他不行?

蒹葭一窘,急忙甩头转身又去给叶夭传信。

叶夭领着白露去书房找父兄,听了蒹葭的转达白眼差点翻上天。

父兄从书房出来,叶夭没空生林深的气,迎上前,正好听见他们谈赈灾的事。

“……粮食是个大问题,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。”

阿兄正点头,叶夭上前:“爹,阿兄,我已命人去联系京城的米商,定能筹集到粮食!”

父子俩又惊又喜。

“夭夭你如何知道我与你阿兄正为粮食一事发愁?”

“不,应该是,夭夭你如何知道我们需要筹集粮食一事?”

叶夭早已想好应对之词。

“信州大水,相关折子很早便已递上京城,早已不是秘密。”

“爹和阿兄一直不赞成信王对丹狄用兵的举措,也是为了灾民百姓,对吧?”

闻言,叶无邪一声长叹。

“何止信州大水?沂州也是大旱,乾州又土匪山贼横行,天灾人祸不断,百姓苦啊!”

“一打仗便要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,这些钱,用在受灾的百姓身上多好!”

阿兄也点头:“丹狄那边并非十万火急,他们不敢轻易发兵。”

“所以我们也没必要主动向丹狄出兵,起码也先解决了京城这些灾民的温饱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