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夭在叶家人前呼后拥下走了。
林深牙酸。
这张破嘴,怎学不会哄人?不会哄人也罢了,怎的还尽惹她生气了。
林深皱眉又叹息地摇着头走路,看得南风长君面面相觑。
世子这是怎的了?
王府上下一夜没睡,林深一回来,全都涌了上去。
王妃泪涟涟地前前后后检查:“哎呦深儿!你可回来了!”
“快让母后瞧瞧,有没有哪儿受伤?有没有哪儿疼?母后立刻给你请太医去——”
夏青栀也跟着红了眼:“深哥哥你一夜未归,禁军那边又说你追刺客奸细去了……”
“我和姨母都担心极了,姨母更是一夜没睡,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信王战场带过兵,倒是很淡定,见林深无事回来便放下了心。
林深:“我没事,头发都没掉一根!”
王妃摸着林深憔悴了的脸庞,还是直掉眼泪。
“……这都瘦了!”
信王、林深:“?”
一晚上便能瘦了?
王妃破口大骂:“又是叶家那丫头!她是不是扫把星啊?!怎么回回碰上她都出事?!”
“之前是青栀,现在是深儿,这往后嫁入王府来,不得把我这把老骨头也克死了?!”
林深忙打断:“母后——此事实在怪不上夭夭!”
“不怪她还能怪谁?也不知道国公府这个贵女怎么养的,总招惹那些个刺客!”
林深无奈说出实情:“是青栀去找夭夭,落下了玉佩,被夭夭捡到了。”
“正好乔装易容的奸细认出了玉佩,把她当成青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