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夭口吻带着气,还有些冷漠。

林深想起昨日夏青栀对王妃肩头哭哭啼啼,还有王妃说的那些话,眼底掠过一丝心虚。

“你回去顺便还给她吧!”

叶夭赌气坐到另一边去了,林深无言,默默把玉佩收了起来。

眼角悄悄撇了撇她,见她一脸气鼓鼓的,脸色却还是带着病容的苍白。

他忍不住问:“烧可退了?”

叶夭憋着气:“不用你管!”

林深:“……”

两人围着篝火都不说话,气氛显得格外尴尬。

想起王妃说日后无论如何都要林深立夏青栀为侧妃,叶夭若知道,怕是会更生气吧?

若她当真便是十年前救他的那个小女孩,那他更加不可能会再娶夏青栀。

绝不!

虽然林深是这样想,却总归心虚,没话找话地试探。

“你……衣裳勾破了,回去我会送新的去国公府。”

叶夭方才便发现了,裙脚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倒是还能穿。

但心头气更重,怼回去:“不必!国公府不缺我一两件衣裳!”

林深:“……”

好吧,他认输。

取下烤架上的野鸡,林深掰了鸡腿递给她,好在叶夭没拒绝。

她是真饿了,大口大口吃得还挺香,林深也放心不少,忍不住又试探。

“你怎一点儿也不怕?小时候……可曾来过这样的荒山野岭?”

叶夭没好气瞪他:“我堂堂国公府嫡女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怎会去荒山野岭?”

林深噎住,眼底闪过浓浓的失落。

是啊,她堂堂京城第一贵女,去哪儿都是前呼后拥,怎么会自己一个人跑去荒山野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