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他才摸着下巴说话。

“当年叶家父子手下的探子探得了我们丹狄的重要军机,送回京城。”

“我带人一路追杀,还是让他钻了空子,把军机密报交给了当时的兵部尚书夫人。”

“也是巧合,那兵部尚书的夫人乃是当时武林世家天拂门宗主之女。”

“那日正好花灯节,她带着女儿从娘家回来,便在半路遇上那探子。”

“探子临死前把密信写在手帕上交给了她,她又把手帕和珠花一同藏在了锦盒中。”

头领皱眉仔细地回想。

“那日好像是国公府什么人生辰,尚书夫人便想借送贺礼为名,把密信递到国公府。”

“珠花便是贺礼,但尚书夫人的女儿却很喜欢那珠花,悄悄偷了那珠花。”

头领冷笑一声:“多亏有她,珠花便是用那手帕包裹,她连手帕也一同偷了出来。”

“她玩花灯不小心把珠花掉出来了我才发现,我当时没想到一个小女孩这么有机心。”

“虽然当时她娘不在身边,但为了免除后面,她竟能狠心把珠花丢进河中。”

“幸好那手帕落在了岸边我才能拿回来销毁。”

“原本是打算杀了那小丫头灭口的,但她娘及时赶来,还引来了巡逻禁军。”

“当时我只重伤尚书夫人,为了灭口才又带了人去把兵部尚书一家灭口的。”

“真没想到,这丫头命这么大!若非再回来靖安朝京城,还真不知道她竟没死!”

手下:“那……头领,当年的军机密报,她会不会……还知道什么?”

想了想,头领摇摇头:“应该不会,若她真知道些什么,这么多年早说了。”

“靖安朝也绝不会在把我们赶出边城之后便没有下一步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