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几个轿夫,宽敞硕大的轿子完美遮盖了其他人。

小贩皱皱眉,领着几个同伴快速遁走不见踪影。

经过上一次刺客的事,夏青栀在这种偏僻的巷子很不自在。

“叶姐姐,不如我们还是去听雪楼……坐下慢慢再聊……”

“我便是不想与你慢慢聊。”

叶夭不客气打断她。

“若你是我,这个时候你连见都不会想见到我,还怎么会让我跟你坐下来慢慢聊?”

“你有话便快说,快快说完,便不用再待在这种地方了。”

叶夭很强势,夏青栀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,垂下头又一副泫然欲泣欲哭还休的模样。

要不是看她脸上蒙着面纱,带着明显的伤,叶夭当真会不耐烦掉头而去。

“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么?都还没说几句你就哭上了?”

“怎的?回去又好跟你的深哥哥告状,说我欺负你了?”

夏青栀一惊,惶惶然: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——”

“叶姐姐你莫要误会,我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
嘴上不认,可她已开始抹眼泪,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了。

叶夭:“……”

“你找我便是让你看着你哭?看你因为国公府受罚有多可怜多凄惨?”

夏青栀:“不是的!真的不是……叶姐姐!你不要这样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
她眼泪掉得更多了。

叶夭的耐心快被磨光了。

深吸一口气,她抬起了三根手指:“我数三个数,你要是还哭,我当着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