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母子脸色大变。

王妃:“什么谋害老夫人的元凶?一串佛珠,怎就能谋害老夫人了?!”

林深:“事关信王府声誉,你们可莫要空口白牙栽赃污蔑!”

“证据就在你手上——”

叶夭上前一步,努力按捺着:“这西域异香珠可并非什么佛珠!”

“你可知道此物在西域是给男人活血壮阳之用?”

“你可又知道,此物若女子佩戴,年深日久会损伤至深,更甚者会因此丧命?!”

林深三人瞪大眼错愕,母子俩齐刷刷看向了夏青栀。

夏青栀惊惶失措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我当真不知晓此物还有这些功效——”

她话未完,王妃便急不可耐褪下了手腕上的珠串,避如蛇蝎般丢给了林深。

瞧着王妃避之不及,夏青栀倍感受伤,暗暗捏了捏手,反驳。

“不可能!这西域异香珠长期佩戴分明有健体功效,怎会害人?”

“纵使这香味奇特,有些人会不适应,也不应该……如此严重才是!”

“或许……老夫人卧病,并非与这西域异香珠有关呢?”

王妃恍然大悟,一把抱住夏青栀护着:“没错,谁能证明老夫人的病是这佛珠造成的?”

就知道他们会狡辩,叶夭请出李大夫来。

“李大夫是前太医院院令,卸任后便一直为国公府效力,他最清楚祖父祖母的身子。”

“王妃和世子可亲自问问,祖父祖母身上的各种病症,可是这西域异香珠造成的!”

王妃抱着夏青栀朝林深使了个眼色,林深拎着两条珠串,朝李大夫上前两步。

“李大夫,你当真确定,老国公和老夫人的病症,都是这西域异香珠造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