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夫顿时如临大敌,小心地捏着佛珠看了又看,面色极其凝重。

叶夭着急:“怎么了李大夫?这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
李大夫面色凝重:“西域异香珠对男性活血壮阳有奇效,曾经在西域风靡一时。”

“但此物对女子药效却极其阴损,长久佩戴会损耗元气,严重者更会因此丧命!”

在场人人脸色巨变。

叶夭的猜疑终于得到了印证。

“难怪祖母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祖父也总是流鼻血,原来罪魁祸首正是此物!”

祖父气结:“竟是这东西害我老头子晚节不保!”

阿兄:“好阴损的东西,这怎会出现在国公府?!”

嫂子想了想:“我记得这佛珠,大约是半年前祖母才开始佩戴的……”

“没错,祖母的病和祖父的症状,都是半年前开始的。”

叶夭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

不等其他人问,门房来报:“主君,信王妃来了,说是要答谢姑娘。”

叶夭冷冷一笑:“来的正好!”

林深和夏青栀也同行,家仆把他们三人引到两老的院子,直到床榻前。

气氛有些诡异,国公府一家子都冷着脸,叫他们三人很是意外。

见到王妃,叶夭前世的伤痛又被揭开一次。

“你一个罪人,还妄想做这个世子妃多久?都是因为你这贱人,王爷才会惨死!”

“孩子生下来后你便有多远滚多远,青栀才是深儿名正言顺的世子妃!”

“她是前兵部尚书之女,自然比你这罪人之后与深儿更般配——”

叶夭深深吸一口气,信王府的人,不需要只言片语,都能轻而易举点燃她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