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夭端起茶杯再度挪开了视线,继续说:“还有一事,望世子也能尽力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叶夭仔细想了想措辞。

“我知道王爷与我父兄在战事上意见相左,不论谁对谁错,希望世子能劝王爷冷静些。”

“尤其……莫要让王爷一时冲动,执意率军上战场。”

不让信王冲动上阵,他便可不死,两家之间的恩怨便无从而起。

林深听罢,微妙地盯着叶夭:“你……怎知我父王会一时冲动,执意率军上战场?”

“……”

叶夭的头隐隐作痛。

跟这厮周旋当真是费神费力!

“猜测罢了。”叶夭向窗外远眺舒缓,“我也是为王爷着想。”

“既然京中已有奸细潜伏,难保他们已经得到什么消息,掌握了我们两家动向。”

“此时不论做何事,都需要谨慎为上。”

担心林深不把她的话放心上,叶夭到底还是拉回视线认真望着他。

“世子可听进去了?”

林深端着茶杯若有所思。

这丫头对他敌意甚深,倒不是会因为私仇不顾大局之人,说的也很有道理。

就是这莫名其妙的深仇大恨,究竟是从何而来?

那一巴掌,虽说对他而言不疼不痒,却不可谓不重。

她是当真下了死手打的。

放下茶杯,林深揉着被她扇过的脸颊,浅浅勾唇,语带双关。

“听进去了,多谢夭夭关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