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夭眼皮都没抬:“不情愿便别来,别等就是。”

顿了顿,叶夭眼中有恨。

“我堂堂国公府嫡女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,他想要便唾手可得吗?”

“是他非要娶……可不是我要嫁!”

“既然非要娶,那便等着!”

两丫头哪敢再有什么话。

用上最细致的活儿,把叶夭打扮得凡尘不染,世俗不沾,活脱脱误入人世的仙子。

谁料叶夭反而又不满,皱起了眉头。

“打扮得这样好做甚?倒叫人以为,我多期待与他出游了!”

两丫头:“?!”

姑娘当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。

叶夭卸了满头珠翠,解开发髻,只留下一根明黄的发带,任由长发披肩,简单,得体。

“就这样。”

两丫头无奈,给她取来鲜亮的红色外衣,她也嫌弃。

“换嫩黄那件。”

于是又磨蹭了好一会儿,她总算慢条斯理装扮好了,脚步却还是不怎么愿意挪动。

若非无奈,她断不愿再跟林深有丝毫牵扯。

凭她一个闺阁女子要去揪出潜伏在京中的奸细和泄露军机的人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父兄忙里忙外,还要兼顾追查奸细,他信王府怎能闲着?

况且信王不能死!

只要信王不死,泄露军机的罪名就栽不到国公府头上。

既然他林深是信王世子,为自己爹出几分辛苦力气,很应该不是?

叶夭冷哼一声,到底把脚迈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