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重要的一步已被林深这个祸害毁得彻彻底底!

如今赐婚圣旨已下,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如前世那般发生,必须早做防范!

想起他们要被自己牵累,成为通敌卖国的罪人,叶夭眼圈一红,哽咽了。

“……夭夭方才做了个梦,梦见被这个奸细抓走,逼我吐露父兄的动向。”

父子俩先是愣了愣,叶华放下画像,轻轻把她抱进怀里,无声地拍着她发顶安抚。

叶无邪满眼心疼:“定是今日被世子吓坏了……莫怕,爹爹和你阿兄都在!”

“妹妹放心,阿兄立刻去信宁州,让你嫂子早日回来,好好照顾你……”

“不!”

叶夭推开阿兄,坚持:“丹狄想吞并边城,却受父兄和信王所阻。”

“他们狼子野心,派奸细潜入京中探听国公府和信王府的军机动向也很正常!”

“而且这梦很真实,我连奸细的模样都能画下来!”

“爹!阿兄!宁可信其有——”

父子俩面面相觑。

真有这么玄乎?仔细想想叶夭的话确实也有几分道理。

便是为让叶夭安心,父子俩也加强了府中戒备,保证蚊子都进不来一只。

叶夭放心不少,才回到院里,管家便来报:“楚辞公子求见姑娘。”

她愣了一下。

是啊,楚辞答应了要提亲,为何此刻才来?

待到前厅看见楚辞时,叶夭吃了一惊。

他浑身湿透,发髻散乱,衣裳还在往下滴着水,十分狼狈。

“这……发生何事了?”

楚辞抬起双手,紧绷着脸,严肃地朝叶夭跪了下去:“楚辞有负所托!”

想来赐婚一事已经满城皆知,楚辞自然也知道了。

叶夭一时心情复杂,上前扶起他:“你为何此刻才来?”

闻言,楚辞缓缓垂首,长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