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能这般横行霸道,想来背后必定有靠山的。
她目前能接触到的,也就庄陈两家这样的商户人家,有财无势,而且像这样的事,人家也不好帮忙。
她来回在院中徘徊,不断思索着此事,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由官府出面来镇压。
可官府是知道他们付家是犯官家眷的,怎么会帮忙?她目前也没途径能接触到在官府任职的家眷。
“唉,这事要怎么办……”她不断嘀咕着,起了忧思。
“娘,你歇会吧。”叙园给她端来茶水,“大哥这事,的确棘手,我们报复回去,也无非是多找几个人去,然后对方又找更多的人来……”
她坐在矮椅上,喝了口茶水,“可不是。”
叙园又说:“他们怕的,也就是身份比他们高的,得罪不起的。”
“是,偏偏我们家已经是普通人家,哪有关系能让人家帮忙。”
“唉,也是。”
母女俩正为这事发愁,正这时,门外来人了,是桂香姑。
付繁期赶忙起身去迎接,还纳闷桂香姑怎么突然间来了。
桂香姑说庄慕先回来了,庄夫人让她来采买食材,说罢桂香看向叙园,问起付繁期什么时候领着叙园去庄家。
叙园一头雾水的,茫然看向付繁期。
付繁期一愣神,后知后觉想起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“瞧我,差点连这事都给忘了,明日就去的。”
桂香姑说:“你家女儿看着都是娇养着的,会的东西倒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