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繁期担忧着说:“我这不是怕对方还会再寻上门来吗?”
“真有那么猖狂的话,这世道可就乱了。我陪余姐儿去吧,日落再去接余姐儿回来。”
浅余无奈,“娘,真用不着这样麻烦的,我自己一个人能行的。”
叙园说:“余姐儿,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的,确实不安全。多个人陪着去也好。这事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娘实在是怕了我们出事的。”
浅余看看付繁期眼中满是忧愁,还是答应让曹妈妈送。
秦氏也是借此机会让秦方出门在外,千万别得罪人。
秦方满不在乎地说:“我才不会像泓哥儿那样那么傻,我没事得罪人干嘛?”
别看秦方在家里横得不行,实际上还是个欺软怕硬的,真遇到事,估计头一个认怂的,他也没有东泓那样刚正,能混则混。
就是手里没钱,他在外,也是瞎溜达,不能像在京城时那样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从秦氏手里要的那两个钱,还不够他吃的。
如今他跟秦氏一样,也为钱财发愁,落魄了,才知一分钱能难倒英雄汉。
可惜他想尽法子,也不知要怎样才能轻松有钱。
再说浅余到了药庐里,此时轻绮正在配药,问起东泓如何。
浅余自觉坐在轻绮身旁的蒲团上,自觉帮着捣药,说道:“我
大哥已经醒了,就是身上哪哪都是伤。为着这事,我娘还不放心我来的,非要让家里人送我来回。我说太麻烦,何况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我就不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