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忽然后悔让东泓来南溪了,当真是无妄之灾。
付老太太激动地说:“这,这还有没有王法啊!把我泓哥儿给打成这样,他们……”
孙婶子说:“什么王法,他们就是仗着官府不想管这些小事,只要没把人打残打死,闹到官府去,他们死不承认,又或者是躲起来,这也不是头一回了,官府都懒得管。地痞泼赖,可不敢惹,一旦惹上了,跟沾上狗屁膏药一样,死缠着你不放的。”
沐意愤愤说:“难道大哥就这样白白被打,我们当作无事发生吗?”
付繁期冷静下来,“等你大哥醒了再说。”
孙婶子趁机说:“说句不中听的,就是告到官府去,也不能拿那伙人怎么样的,他们打了人就躲不见,不一定能找得到他们的。等风头一过,又出来生事。要我说,还是你们家男人太少,但凡泓哥儿多几个帮手,也不能被打成这样。”
说完,孙婶子和孙春山回去家里后,孙婶子有几分得意,“要是没你,泓哥儿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来。他们一家子都是斯文人,读书认字的,可这是在普通老百姓家里,还是得靠力气大,家里有男人,才能撑起来的。他们付家多是女人,儿子又小,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儿子,不还是不顶用?”
孙春山:“我说也是,他们家有什么事都是女人来出面。这次被打,就是想出气,也没人来出气了。我倒是碰到过他们几次,可哪个敢惹我的?”
他边说边自信地拍拍胸脯。
孙婶子点头认同,“就是,上回我跟人吵架,你一来,对方立马没了声响。光有儿子撑腰不行,还得儿子力气大身体壮实才行。正好借着这次,我给付家的提醒提醒,要是我们两家成了亲家,你也能保护他们一家子老弱的。”
话说回付家,夜深了,众人散去,留下付繁期和曹妈妈还在守着东泓,东泓早已睡着。
曹妈妈看着付繁期面色担忧,说:“夫人,这事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