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多提防着点,特别是你们家原来富贵过,一家人都待在家里,也能吃好喝好,怨不得别人惦记的。都被偷光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有多少?”
她含糊地说:“也没多少,前些天买了米粮油盐什么的,孩子又生病,抓了药,也没剩多少。就是随身带惯了的首饰被偷了,你也知道,女人家的首饰,不到万不得已,都是不会用出去的。留着,就是有个念想……”
孙婶子安慰说:“唉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谁能料到做贼的会趁乱来偷东西,这也太缺德了,要我说,这火八成就是那做贼的放的!我劝你也看开点,钱没了还能再挣,好歹家还在,你看看梁家,半个家都烧没了,他们夫妻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?”
她想想也是,事情已经发生,再怨天尤人也无济于事。
等她离开后,孙婶子莫名欢喜起来,“哎呀,我就说嘛,太张扬不好,有几个钱就可劲花。住在这的都是穷人家,装阔也得看场合啊。”
想到付家被偷钱,这下子肯定过得又不如自家了,孙婶子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不过转念想到听说庄家又要付繁期上门去,这一去,还不知会赚多少呢。
但赚再多,那么一家子人呢,哪能够用的。
她得想法子,在趁付家落魄时提亲,不然哪天付家东山再起,可就没她家春山什么事了。
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付繁期同意这门亲事。
从付繁期对儿女们的态度上来看,能看出付繁期对儿女亲事必定很看重,慎之又慎的,自家春山就是个粗汉子,未必能入得了付繁期的眼。
付家中。
曹妈妈出去这一买菜,也打听到不少消息,说昨晚大家都忙着灭火,闹哄哄的,又人来人往,没人留意到偷盗贼的动静。
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,自然也找不到偷盗贼留下的蛛丝马迹,有人家倒是报官了,就是找到贼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