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泓的事是操心不来的,眼看着叙园和浅余都大了,特别是叙园,要还在京城的话,这会都该定亲了。
偏偏来了南溪,如今他们家,高嫁是嫁不了,低嫁又怕委屈了自家女儿。家境相等的人家,又没有个知根知底的。
说来说去,她还是怕委屈了叙园,毕竟叙园是自愿来南溪跟着她来受苦的。
她是想着给几个女儿找份差事的,可又不放心,姑娘家不比男人,容易遇到危险的事,更别说她们又都是才是十几岁的姑娘家。
但总娇养在家里也不是事,正是因为柔弱,才需要去磨练。
到了夜里,母女几个在房里说话,询问女儿们的意见。
灯油
燃尽大半,烛光照在斑驳的墙面上,人影晃动。
她手里折叠着衣物,说:“娘的意思是,先让你们有份营生,至于亲事,且急不来。我们到这里来不久,没有相熟的人家,娘也不愿匆匆就把你们给嫁出去,女子的归宿,并非只有这一条。”
叙园几个点点头,浅余问:“那我们能做怎样的营生?我们什么也不会啊?”
叙园说:“我这一路走来,看到有不少妇人做买卖的,不过都是贫苦人家,很辛苦的。”
沐意说:“这也未必,世上那么多行,总有轻松适合我们女子的。”
付繁期说:“眼下还不用想那么长远,还是看你们对什么有兴趣,愿意做什么,然后去学。”
叙园几个你看我我看你的,都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