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姑顿了下脚步,神色平淡地说:“没呢,原也不是什么要紧事。夫人就在里头,你进去吧,我还有事忙。”
她点点头,“姑姑慢走。”
房门是敞开着的,能看到庄夫人侧身站在窗台边,修剪着窗边的芍药枝叶,神态平静如水。
正好伺候的小丫头端来茶点,说:“付婶子,进去吧,夫人在等着呢。”
她便进去,规矩地喊了声:“夫人安好。”
庄夫人放下手里的剪子,示意她也坐下。
见庄夫人自顾自地斟茶品茶,也不言语,这让她心里摸不着底,便先开口问:“不知夫人找我来,是所为何事?”
庄夫人仍是淡淡的,“倒没什么要紧事,是我待在这家里有些闷得慌,想找个人说说话。身边人都没什么新鲜事,你是从京城来的,想必在京城里有不少新鲜事的。”
“嗨,这世上的事,其实都差不多的。”
“是吗?我听说,茶商陈家的夫人,你和她常有来往?”
她心下咯噔,心想庄夫人专程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事?想想也是,一个是庄家的客人,一个是庄家暂时雇佣来的人,二人在庄家不知情的情况下,互有来往,这对庄家来说,或许多少是有些冒犯的。
在庄家看来,她是借庄家来攀附上陈家,这不是拿庄家当工具使吗?
她面色凝固住,随即和气笑着说:“是,瞧我这记性。还是托了夫人您的福,上回我陪两个孩子来抄写经文,正好陈夫人来做客,偶然间就遇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