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里,除了付繁期在出力,还有浅余姐弟三个在帮忙分担家中事物。
真要分开单过的话,付繁期母子几个不知会有多轻松的,也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当然现在不分,一是为着付老爷子和付老太太的缘故,二是付繁期手里也没有那么多的余钱再买房子的,张嬷嬷送来的银钱首饰,她只花那些银钱,至于首饰,是给浅余姐弟的,她不能动。
光靠这些钱,还不够让他们以后都衣食无忧的,更别说眼下还没有份固定的进项。
何况现在东泓和叙园都来了,要花钱的地方只多不少的,还是得精打细算过日子才行。
想着这些,她转头看到叙园一副郁闷失落的模样,就知道叙园肯定是被肖氏那番话伤到了。
在这事上,叙园不比浅余几个,容易敏感多想的。
还在京城冯家时,因为叙园的所有用度和浅余姐妹一样,付繁期甚至有时会偏爱这第一个养在身边的女儿,会心疼叙园懂事可怜。
但这引来冯义观其他妾室的嫉妒,认为叙园不过是一个没娘的庶女,凭什么能有跟嫡女一样的用度?会用叙园的身世来说事。
就连冯老夫人也不待见这个长孙女,每每见了都要嫌弃的。
因此这使得叙园在这事上就格外敏感,每次拿她不是付繁期所生来说事,这无异于在她心口上扎刺的。
“娘,我没事。”叙园知道付繁期是在照顾自己的情绪。
“怎么会没事?你小舅母说那样的话,我心里都不好受,何况是你。园姐儿,不管别人说一千道一万的,你不是娘生的,这没错,但你是娘亲手从一个小婴儿养到这般大的,你就是娘的女儿,知道吗?没人能把你从娘身边赶走,除非你想离开。”付繁期语重心长地说来。
“我怎么会想离开娘呢?我不会的。”
“娘也不会丢下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