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有能力管家,只需我们出力处理好家中事务就行。你管家,还得让我们出钱又出力,这凭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薛老姨娘附和道:“是啊,裕哥儿她娘,没的这样的道理,你要管家,没人反对。可要大家拿钱交公中,我们谁手头上都没有多余的银钱,怎么交?”
沐意偷笑,小声吐槽说:“小舅母这是拿大家当傻子呢。”
肖氏这是属于既要又要,既想管家又不想出力,还想让大家出钱交公中,藏的什么心思再明显不过的。
付繁期也没什么好说的,反正谁爱管家谁来管,她绝不反对的。
想着没自家什么事,她便和东泓几个回房去,留下肖氏秦氏妯娌两个斗。
饭桌上的这一出,让东泓看去,心里也不好受。明明以前亲人间是互相谦让的,而如今有着太多太多的琐碎事,让人变得斤斤计较,都各有心思。
这番变化,是他无法接受的。
亲
人还是亲人,可其中的心态已经发生变化了。
回到房里,看他面色不好,付繁期知道他在想什么,宽慰说:“这没什么的。以前我们没住在一起,偶尔来往,没有利益纷争,自然是和和气气的。现在同住在一屋檐下,是少不了摩擦的,为了自身利益而去算计,也是正常不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