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遇到东泓兄妹时,他还以为人家是跟自己一样,都是没了亲人的,故而更加热心相助。
“南兄,对不住啊,我不是……”东泓深感歉意。
“这也没什么的,人嘛,都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,我这样是不好也是好,一个人自由自在的。”
说话间,回到院子里。
得知叙园已经醒来,南伯征第一时间就想去看看叙园,这下子东泓没拦住。
好在南伯征也知道分寸,看到叙园房里有其他人在,就止步于门口,关切地问:“冯姑娘,你好些了吗?”
房里的叙园想起身出去说话的,看向付繁期,付繁期思索片刻,还是点头了,给叙园披上外衣,“仔细着凉了。”
叙园出去,声音沙哑地说:“我好多了,多谢你。”
南伯征蓦然看向她,见她眼眶发红,明显是哭过的。“你怎么哭……”
“是我看到我娘太激动了。”
“这样么?不知冯姑娘是否方便借一步说话?”
他俩便到门口附近说话,沐意和东延好奇,两个人在门口偷看。
付繁期虽有几分困惑,也没有多管,想着南伯征既然救过叙园,又陪伴了一路,俩人自然有情谊在的。
门外,南伯征说自己是时候离开了,他天性好自由,不喜拘束,也不大习惯在人家家里做客的。
听到他说要离开,叙园心中一紧,不自觉上前一步,“这么快吗?”
他笑着说:“早晚都要离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