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余松了口气,想着这事过去了就好,以后应该不会再碰上了吧?
日子开始渐渐变暖了,也有雨水,并不频繁,偶尔一阵阵的雨水,滋润着土地,带来生机。
叶伯在院子角落里开垦了一菜畦,种着几样日常吃的菜,又在旁边种了月季牡丹蔷薇等,由爱花的付老爷子来打理。
担心鸡鸭跑到处弄脏,又特意给弄出个鸡舍来,关着鸡鸭,也方便捡蛋。
又在孙大叔父子的帮助下,终于把废弃的厨房给重新砌好,不用风雨日晒都在外面的灶台上忙活,能在里面日常煮饭炒菜的。
孙婶子说付繁期:“你是个精明人,一指点,凡事都上道了。哦对了,桂香姑还托我来问你,得空的话,可以去趟庄家,估计又有活给你。”
付繁期忙不迭应下,“多亏大姐你帮了不少忙,晚上就留下来吃顿饭吧,正好买了菜。”
孙婶子也不推辞,就一家人留在付家吃晚饭,转头见浅余不在家,就问起。
她说:“哦,去了轻绮大夫那,药吃完了,让大夫给再开方子。”
孙婶子忙问:“吃了人家的药管用吧?我听说轻绮大夫看女科最是管用的。”
“气色好了不少,手脚也没那么冰凉了,就是还是不爱动弹,总待在家里。”
“嗨,她一个姑娘家,不待在家里还能去哪?”
难得招待客人,自然是要丰盛些的,更别说孙家对自家有恩。
付繁期在刷锅,曹妈妈在砧板上忙着杀鱼,孙婶子就在厨房门口帮着剥蒜,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,等浅余回来。
大概日暮前,浅余和沐意秦氏回来,姐妹俩感慨着轻绮的医术是如何如何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