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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傻,我知道。谁说秦方,就跟戳了大舅母肺管子一样,哪个敢惹?”

“你呀,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
东延则说:“我看二姐才是,嘴皮子厉害得很,谁敢惹。”

秦方房里,秦氏还在苦口婆心地劝导:“可是方哥儿,姑姑如今没本事,不能永远养着你的。将来你长大了……”

秦方气在头上,想着秦氏居然想让自己去做学徒,这不是作践他吗?他是何等的身份,落魄归落魄,可骨子里的血脉还是高贵的,怎么能屈身下贱去谋生?

“你要去你去,我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
“那你将来怎么办?你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啊。”

“将来的事将来再说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秦方把头钻进被褥里,任秦氏怎么说,也不搭话了。

秦氏无可奈何地叹息,是拿秦方没办法的。

这个局面,她是料到了,她太清楚秦方的脾气。

秦方可以放任自己,她是万万不能放任秦方的,秦方是她唯一的侄子,更是娘家唯一的血脉,她说什么都得养育好秦方,让秦方成家立业。

既然秦方不愿意去做,那就让她来挣钱。

付繁期能豁出去脸面,她也一样能。

她还年轻,有手有脚的,为了娘家侄,她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