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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估计都是劝田慈去看哪里的妇科圣手,又或者是去寻生子偏方。

只有她,会劝田慈养别人的孩子。

她就看得比较开,当初在生下东泓没多久,冯义观身边伺候的丫鬟就有了身孕。

那时她嫁过来也才几年,说不介意是假的,何况她也知道冯义观待那丫鬟有几分情意的,只是碍于她,迟迟没敢提出抬为姨娘。

可再介意又怎样,人人都觉得这是件小事,能容得下就容,容不下就寻了法子赶出门去,任谁也不敢说什么的。

她看在那丫鬟老实本分,也不求什么,也是知道冯义观不是个专情的,不纳这丫鬟,也迟早会另纳别人,就把那丫鬟抬了做姨娘。

谁知那丫鬟命薄,生时难产,留下一女后就撒手人寰。

留下的女儿,就是叙园,她看着可怜,冯家又不重女儿,索性养在自己膝下。

后来,冯义观又接连纳了几个妾室,但谁都越不过她去,她也有子女傍身,生多少庶

出子女她都懒得去管了。

执着于男人的誓言,执着于那些情爱,在她看来,是最不清醒的。

不是不能去爱去相信,而是要清醒,如果感受到对方不爱了,誓言成了谎言,要及时抽离,不能一错再错。

回到家时,进门便闻到饭菜的香味,饭桌上已经添了盏油灯,火光昏黄,火苗微微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