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娘不上心,让她乱吃东西,吐了几日,黏人得很。”
等田慈把小女儿哄睡后,才有空跟她说话。
房里除了她们,再没旁人了。
付繁期还不放心地问:“不会隔墙有耳吧?”
田慈苦笑着说:“这院子除了我们母女几个,还有伺候的奶娘和丫头,没人会愿意踏进来的。你上回说,有法子帮我?你能让我一举得男?”
“我哪有这通天的本事,夫人想改变现状,不一定非得生子。”
“不生子怎么……”
“容我大胆说一句,夫人也这个年岁,生养频繁,想必私下也看了不少大夫,吃了不少药。这姐儿也有这样大了,夫人还是没动静。何况谁又能保证,夫人下一胎有孕,就是哥儿呢?”
“唉,我就是忧心这些。怕自己怀不上,也怕怀得又是个姐儿。”
“所以我说,生子不一定能解决此事。何况夫人这个年岁再有孕生产,说句不中听的,到底有风险,万一有个好歹的……”
“我生这个小的,就是难产,大出血,半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,好险挺过来的。那你说说,不生个儿子,还能靠什么在这家里立足?”
她先是问过陈家的基本情况,有哪几个妾室是有生养的。
田慈也是病急乱投医,一股脑就把家里的事全倒出来。
也就付繁期没别的心思,她看田慈这般单纯没有城府,少不得被有心人利用的。
得知就一个梅姨娘生了儿子,她松了口气,“这事还有挽救的余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