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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轻绮给浅余看病时的光景,是那样的从容不迫,游刃有余。做一个女大夫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“你说,在庄家的那位女大夫收不收徒弟?”

“夫人?”

“我是希望余姐儿姐妹能有个立身之本的,偏她们是姑娘家,能选择的不多。现在看,做女医也是条不错的出路。”

“夫人,做大夫,什么血腥污秽,疮疡毒脓,都得亲自去上手的。就说那位女大夫,专治妇人,可妇人的病症,也是……遇到难产小产什么的,更是瘆人。余姐儿胆子小,哪里合适?还是替余姐儿找个好人家。”

“妈妈,不瞒你说,经了这次的事,我觉得夫家也未必靠得住的。何况我们沦落到这个地步,亲朋都避之不及,哪还指望有个好人家能善待余姐儿的?余姐儿性子怯懦了些,在自家都容易被欺,去了夫家,更不用想的。”

“唉,这倒是,余姐儿还身子弱,嫁给老百姓家,还得劳作,哪吃得消。”

这事暂时无解,夜又深,她怀着各种思绪睡去。

在庄家抄写的日子,庄家也客气,每日的午饭都不重样,还另有茶点。

付家吃饭的人多,饭菜少,就是有肉,每人一块,也就没剩多少了。更别说付家孩子多,有荤腥得先紧着年纪小的孩子,再是付老爷子三个老人。

所以浅余姐妹是吃不上多少好的,她们也是懂事,不想跟弟弟妹妹们争抢。

在庄家吃的午饭,是她们能吃到最好最饱的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