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女人,能理解夫人心中的痛苦。我也说不上帮忙,就是陪陪夫人说说话解解闷而已,不一定能帮忙。再有就是我如今这个处境,能结识夫人,是我的福气。”
“你会说话,有空便来找我吧。下一次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得空来。”
目送走田慈后,付繁期彻底松了口气,眼角有了喜色。
只要能攀上田慈,替人家解决此事后,以后就不用愁了。
当然她不是神医,没办法让田慈立即有孕生子,不过这事,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。
到日暮时,她和曹妈妈接浅余姐妹回家,姐妹两个都累得不行,坐了一天,腰酸背痛手麻的。
沐意说:“原来挣钱这么难,都以为抄写经书简单轻松,没想到这么废人。到底天底下什么样的营生才轻快些?”
曹妈妈替沐意捏着胳膊,笑着说:“那就是自己开间铺子做生意了,动动嘴皮子就行。”
“那我就做生意!”
几人说说笑笑回到去,刚走到孙婶子家,就听到附近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一阵一阵的,其中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。
听得浅余姐妹不寒而栗,有些生怕。
付繁期赶紧领着她们姐妹回家去。
这阵打砸嚎哭的声音,持续没多久就消停了。
到付繁期去孙婶子家借醋,孙婶子说起,她才知其中原委。
说那户人家姓梁,就夫妻两个,男人好读书,低不成高不就的,考不上功名,又拉不下脸去外面谋生,觉得自降身价,就在家里混日子,全靠他女人养着。